晓瑜的那端滚过来,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
他似乎重复这项动作无数次了,都成为了每次到结局的一种仪式,等眼下的节点过后,就是他和秦铎的事情了。
“写吧,写下你想留给下一任的遗言,或许能给他一点警示作用,”梁晓瑜慢条斯理地说,他头顶上是自己的遗照,脸上挂着与遗照别无二致的笑容,顾渝的手好似无法控制地抬起放在了桌面上,握住了笔,“你放心,日记本我会放在另一个显眼的地方,总有办法让你们找到的。”
“你变成我会有什么好处吗?”顾渝握住笔,笔尖抵在发黄的书页上,迟迟挪动了一笔。
梁晓瑜歪歪头:“你的话比较多。”
顾渝的视线落在日记本上,那些杂乱的不属于梁晓瑜的字迹,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又出现了。
[秦铎怎么还不来救我?]这是死前不甘的呼唤。
[小心梁#,他会###]关键的词都被抹去了,没太多实际意义。
[大家都会死的],暂且看不透这个死指的是哪一种意义上的死。
那一页上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白处,留的恰到好处似的,就等着他上去添上几句。
“你让张秋水做了什么?”顾渝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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