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有他们不能带你们出来。”顾芳坐在院子里做纸花,送走了那个女客人,她又有一笔生意了。
“可是我还见到了很多的纸人,它们似乎更想要我留下。”顾渝反驳,那些纸人并不友善。
“总会有一些走丢的纸人,在不正常的地方呆久了,就会忘了回来了,也不可能回来了,那种地方,人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回来。”顾芳说话总喜欢打哑谜。
院子里到处都是纸人和纸花,无论站在哪里都感觉被注视着。
在这样的地方或者,除非和顾芳一样没有别的谋生方式,或者非常热爱这项手艺,久而久之肯定难以忍受。
顾渝不再说话,顾芳也不说话,开始忙活手上的物件。
顾渝在院子里走了一圈:“你给秦铎的香是什么?”
顾芳看了他一眼:“没了,不可能再有了。”
香的问题太明显了,类似于一种安抚剂,可以让房间暂时地安静起来,变成一个相对无害的地方。
顾芳不再说话,顾渝在她前面蹲下来,制止住了顾芳手里的动作:“是血,还是骨灰?”
“我说都有呢?”
“包括神龛,”顾渝又想了想,“神龛是不能被打碎的东西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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