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差,自顾自闭上了眼。
“不能用了自然也是用完了,我需要新的。”秦铎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,坦然地再次提出了要求。
门外忽来一阵穿堂风,纸人和花圈沙沙作响,响声中,秦铎听到了及其细微的小孩子咯咯笑的声音。
顾芳又咳嗽了几声,笑声逐渐消失:“一个被堕掉的女胎,要在我这多放会儿。”
几次没得到回应,一向温和的秦铎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烦躁:“我没问你这个,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,我给你钱,你给我香。”
“我答应了,也没答应要给我儿子。”顾芳睁开眼,嗤笑一声。
“我说过了,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你儿子,而且都是命不是吗?他要是听你的不出门怎么又会遇到我,再退一步说,我也还没打算做什么,他却先我一步拿了骨灰,这才结上的因果。”秦铎说的理所当然,在顾芳面前的他和学校里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个人。
身上的烦躁简直都要藏不住,站着不停换姿势,用手捋头发。
“你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,我也说过,该是你的,你也跑不了,香迟早会有用完的一天,”顾芳似不愿意与秦铎再争辩,悠悠站起身慢腾腾往里走,“你以前都不怕的,是最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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