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情绪都要崩溃了,难以想象如果逃出门没有看见人,自己能不能下楼,她越想越害怕。
“你舍友呢?”顾渝没有背对着那扇敞开的门,稍稍转身他就会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,来自于这具身体本能的反映。
这栋楼的大多数租户都是学生,顾渝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,其实也没留意很多人已经考完试回去了,所以现在楼内其实没什么人,却在七楼的位置,有两间明显不正常的房屋。
李晴缓了好一会儿,擦掉眼泪,揪住了顾渝的手,反问:“三天前,你们,你们楼上,怎么了?”
三天前,是顾渝出事的那天。
顾渝没回答,李晴自己慢吞吞说:“我们跟你聊完之后,她们俩一个去聚餐一个去社团活动了,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家里,又听到哗啦啦的水声,还有比之前更大的剁东西的声音,而且我觉得,像是有什么人拖着东西在走……”
“我想上楼找你,睁开眼就看到床头坐了一个人,”李晴生怕顾渝不相信,重复道,“真的是一个人我发誓,然后我就动不了了,我都不敢呼吸了生怕它发现我,我闭上眼……”
李晴的表情重新变得惊恐起来,“毛茸茸的,毛茸茸的一团,它们在我耳边喵喵叫,我忽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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