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,死亡是结束,死亡是新生,只有我在痛苦吧?每次我看到他都会发问,我的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,为了他的惊鸿一瞥,为了我命中注定的死亡,不,人哪有不死的,不对,人就是有不死的]
[十月六日,多云
有些不一样,我每次都尝试记录这些不一样,可惜我终究不能像克罗托那样手握命运的纺锤,在布匹上留下记录,或许我可以委婉点,如果现在翻看我i日记的##(涂改)你能够看到的话,我没有疯,我在认真的诉说,不,再找找,我时而乖巧时而叛逆,时而善良时而狠厉,多么复杂的特质都可以在我的一生中i出现,我是被织坏的布匹]
顾渝仔细看上面被涂改的痕迹,笔画已经被后续的笔触覆盖得看不清楚,从文字的边缘,他隐约觉得,梁晓瑜写了两个字——顾渝。
毛骨悚然。
这四个字大概最能形容顾渝此刻的心情。
[十月十八日,大雨
他给我送了伞,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,只是类似的曾经这一天没有下雨,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,我想我是喜欢的,这是……专为我而织就的纹样]
看到这一张,顾渝快速翻动日记,每一篇日记都没有写年份,起初顾渝觉得这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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