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默契的距离感,对视过一眼,坐在不同的位置上,没人知道他们是熟人。
可他们能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,秦铎发现竟然有人可以这么理解自己。
“我当然明白,我也拥有我人生的规划者。”梁晓瑜看起来很烦恼。
秦铎:“你也照旧执行着最开始的条例。”
没想到梁晓瑜却摇摇头:“不,我曾短暂获得过自由,哪怕这自由是枷锁,是悬挂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我迟早有一天会因此粉身碎骨,可我也算做过一回主。”
很多时候秦铎并不能完全理解梁晓瑜隐喻式的话语,从不直白地作答,而是将真相藏匿在诗篇一样的文字背后,可他却觉得只有在梁晓瑜身上,才能真实地领略到文字的魅力。
他像是在和一本书交往,哪怕这本书翻开之后是他曾嗤之以鼻的浪漫主义。
秦铎问梁晓瑜:“悬挂在你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什么?”
梁晓瑜做了个嘘的手势,将食指贴近秦铎薄而冷的唇:“当隐匿转为公开,锋利的剑尖就会毫不犹豫地落下,将我四分五裂的尸体钉在大地之上。”
秦铎还记得,他当时莫名地心悸,意识不受控制地捕捉梁晓瑜食指淡淡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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