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一眼……秋水……”
张秋水放弃了开门,浴室的声音越来越近,明明也没有浴缸,却发出了盆满溢水的哗啦声,湿漉漉的物体坠地了,“啪嗒啪嗒”的,分不清爬行还是跌跌撞撞行走。
“秋水,看看我啊……”
屋子里一片漆黑,张秋水凭借着自己对屋子的熟悉,神情不变地路过浴室的门口走向了客厅,在基本不打开的电视机后面,放着一根直径有三厘米的桃木棍子。
拿上手的时候张秋水就有些后悔,她该买一把未开刃的长刀的,买回来自己慢慢开刃就是了。
可她手上的棍子也没多安全,除去上半部分,下半段都被削尖了,锋利地像一根巨大的针。
“吱嘎——”
浴室老旧的门被反复拧了几次,终于打开了,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不再隔着塑料门,变得更加清晰,黑暗里,逐渐能看到一张浮肿麻木的脸蛋,黑发如水藻一般缠绕在她的脸颊上,她漫无目的地逡巡,终于将脸对准了客厅那个直勾勾盯着她,手上发抖但神情坚定的人。
“秋水,好久不见。”
她像没有骨头,就只有一颗坚硬的头颅,打量的发丝顺着墙壁攀爬,好似那爬山虎,紧紧扎根在了墙壁里,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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