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思考的神色:“或许有吧,这栋楼这么老了,发生一些什么很正常,还有些年纪大的教师住这里,老人家的身体,最难预测。”
他将手从顾渝腰上拿开指了指外面:“那个电梯,原先是没有的,有老人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去了,住户们协商了好久才在外面加了电梯。”
很多改变总伴随着生命的消逝,无论事件大小。
“她俩那么一说总让我觉得怪怪的,自从在那个奇怪的酒店睡了一晚,就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,”顾渝打了个寒颤,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,“闲下来总会想起玄关的那尊侍女像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噩梦的影响太大了,心理作用,需要正向的心理作用调节一下。”秦铎揉了一把顾渝的脑袋,他脸上还是非常善解人意且亲和的笑。
“家里也让我觉得很冷。”顾渝故意说。
秦铎将人放下,自己起身:“我抽时间尽快给你求一条开光的手链。”
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
“你先拜拜家里的菩萨吧,也算安心。”
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顾渝略快几个字,秦铎却已经走向了神龛,距离顾渝远了几步路,他迷惑地转身,问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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