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什么东西吗?”那声音沉沉的,隔着门听不太清。
秦铎边说,边拿着肥皂往外走,开门后除了两侧常常的走廊,什么人也没有,教室的灯依旧亮着,空荡而宁静。
关上门走进最近的男厕所,秦铎把水开到最大冲洗伤口,直到没有多余的血流出来为止,好在也只是看着吓人,不算很深。
“嘭——”很闷的声音,秦铎抬头看面前的镜子,没辨别出声音的来源。
职工在楼道内呼唤猫咪的名字,楼层他都确认过,窗户都关上了不可能跳窗,前后的门落锁的落锁,合上的合上,猫是打不开的,只在楼内。
路过某间卫生间的时候,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,立马停住往动静处走:“团子,快出来,回去了,回去给你吃罐头。”
打开了厕所里全部的灯,职工逐渐确认是最后一个隔间发出来的声音:“团子,这里脏死了,听话出来。”
推了一下门竟然没推开:“卡住了?”
厕所的门总是需要报修。
职工干脆趴下来找猫,无奈蹲下低头,却看到了一双脚:“草!”
都顾不得地上脏了,不仅坐下了,双手也撑在地面上,双眼无意识地放大,竟然连话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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