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驰骋,撞上一艘轮船后重新落入海底,时刻准备着卷土重来。
小型的轮船在海上摇摆,从空中俯视,若茫茫海域中的一叶扁舟。
唐泽宸的状态很不好,他中了毒,又被顾渝殴打,还被架起来当做要挟顾渝的筹码,手i枪特有的油味此时此刻还残留在没什么唾液分泌的口腔内,海上的船摇晃着,让他这个本来不晕船的人晕船了。
就像回到了年少没什么权柄的时候,第一次随父亲上船,由于不适应海上的生活,从上船的当天开始,当年年仅十三岁的唐泽宸就病了。
吐了又吐,为了保持体力强迫自己进食,而后吐得一干二净,随行的医生都让他还是回陆地治疗吧,反反复复不是办法,对食物过敏的人也基本不可能通过不断脱敏而痊愈。
唐泽宸不听劝,他知道自己下船之后就不再是父亲最优秀的儿子了,某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私生子还翘首以望。
多年后唐泽宸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晕船了,没想到却又落得这么狼狈。
向清没有清理他们身上的污渍,把人绑得死死的,他就是要这般效果,才能衬托出情况危急,处境困难。
房内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他手里提着一个较大的金属盒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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