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熟悉又恶心的味道,楼内的人早就半空地差不多了,前些年还有人在等拆迁,等到最后老人去世了,子女不愿意守着这破地方,几乎成了空楼。
目标房间的门是锁着的,没有被撬开的痕迹,检查过没有丝毫指纹,有人擦拭过。
门外的人谨慎站立的时候,能听到门内闷闷的响动。
还活着?他们这么想。
敲击状的响动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几番确认没有爆i破物和其他机关后,顾泠的人选择了开门。
一开门,站在门口的人险些与一张脸装上。
力的作用,风的作用,让这张脸在屋内不停摇摆,撞击着老旧的防盗门,门被开启后阻挡的力没有了,血肉模糊的面孔几乎挨到了开门人的鼻尖,腐臭味直冲天灵盖,有人发出了呕吐的声音。
满屋子腥臭味,除了门口,客厅内老式风扇上还挂着四个人,脚腕和手腕的血管都被深深割开,已经变成褐色的血液汇聚在地上,被人可以涂抹出了一朵玫瑰的模样。
玫瑰,顾家的玫瑰。
在场的人看了无一不心里发寒。
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拍照留证,收拾同僚可怖的尸体,可就在取下三个的时候,一直静默的风扇忽然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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