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,就是忽然不如当初浓烈了,顾泠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因为身世和婚约连续几日失眠。
他有想过顾渝可能会哭哭啼啼回来抱着齐塬或顾沁月诉苦,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是多么不容易,然后指责他的鸠占鹊巢,偶尔晚上做梦都是顾渝拉着唐泽宸对他说:“你怎么好意思占据了我的人生还要占据我的丈夫?”
也许之后他就会陷入一种三角恋的纠葛里,苦不堪言,无法设想自己会变成怎样一副模样。
可他发愁的这些都没有,甚至在他尝试刺激顾渝之后对方也没有任何怪罪他占据人生的意思,只是叫他去余县尽亲生儿子的义务,事后想想顾渝说的话也不是很过分。
越是体会过顾渝的脾气,就知道自己失眠时乱七八糟的设想有多么可笑,面前说话总是不太留情面的顾渝做不出那些降智的事。
未婚夫什么的,说久了顾泠发现自己都脱敏了。
直接帮顾渝输入了唐泽宸的号码保存好,又问:“别的不加了?”
“不了,我就主动这一次,已经对他开恩了,”顾渝拿过手机,脸上又露出了顾泠熟悉的笑容,“剩下的当然都需要他努力了。”
“他连自己父亲的话都不怎么听的。”顾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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