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得选。
……
蜡烛尽职尽责地提供温暖的光亮,随风在墙壁上摇曳,餐桌中央的白玫瑰花还是含苞待放的状态却已然释放了特有的幽香,白得像月光,像绸缎,像纱幔,像母亲年少的照片,像母亲永远沉睡后因营养不良而苍白的脸。
这是齐塬最努力抓住的东西,也是最不愿提起的内心深处的隐秘。
在金川权贵家庭那错综复杂的吃人蛛网中活下来,并爬上另一个顶端的齐塬,早就无师自通了生存的要领,如同叶莹知晓联姻的可笑却任然会让自己的孩子陷进去,她在齐塬身上寄托自己完不成的宏愿,除了感性里的不甘作祟,还有潜意识认为齐塬不堪大用的影响。
承受过不公的人不一定会改变这种不公,在他处于既得利益者的位置时,会无视不公,厌恶父母把自己当棋子的孩子长大后,也成为了将孩子视为棋子的父母。
“你如果坐不好顾大少爷这个位置,我一定会让更适合的人来坐。”被挑破假面一角的齐塬露出了冷漠认真的表情,从雕琢好的温玉化作了未曾加工的原石,不平整的表面坚硬而锋利。
顾渝擦干净嘴站起来,慢吞吞说:“所以说,父亲,既然你也没真心实意想要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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