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,眉眼逐渐与齐夫人记忆中所见到的照片重叠,是的,她很多年前就见过齐塬的母亲,在一个静谧的、死气沉沉的夜晚。
叶莹十八岁与齐家继承人订婚,二十二岁结婚,她的青春似乎还来不及体会朦胧的暧昧,就被订好了日后的轨迹。
结婚之初也相敬如宾地生活过,叶莹觉得也许这样生活下去也不错,直到母亲叫她回家,将一叠照片劈头盖脸砸在她脸上,垂眸就看到丈夫与不同女人亲密的姿态铺了满地,母亲命令她快点在这些女人之前生下儿子。
麻木了就不会痛,面对这样的结果叶莹早有预料,她是被折断了翅膀后饲养在金笼子里的鸟,无数次羡慕顾沁月,又憎恨自己没有那样的勇气,最终叶莹选择了稍稍撬开笼子,她趁着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一点点接手齐氏的业务。
丈夫发现对方知道了自己混乱的私生活,没有愧疚,也没有道歉,他说在外面只是玩玩,明白叶莹和他才是利益共同体,很高兴叶莹能为他分忧。
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静谧无人的夜晚,丈夫这半个月都没回来,不太正常但叶莹没有过多询问,夜晚起来喝水的她听到了楼下隐秘的呜咽声,发现了烂醉如泥,蜷缩在玄关的地毯上神志不清地哭泣的丈夫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