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裸色美甲的纤细食指搭在了扳机上,枪口对准顾渝:“那我呢,我拥有多少失误的机会,顾渝,你有些不受控制。”
面对黑漆漆的枪口顾渝没表现出来诧异或惊慌的情绪,他正戳住了碗里一只肥厚的虾仁,见状没有马上享用,而是反问:“前十八年的人生您又给我带来过什么?我尚且未得到您的馈赠,那就没必要付出不对等的代价。当然您也可以现在解决我这个会出错的程序,按照您原先的安排按部就班地行走,我也了解过,顾泠符合您的标准。”
纵然顾渝是顾沁月的亲生孩子,血缘也并不能完全弥补十几年的情感缺失,在基因检测报告的结果上他们是亲密的,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,也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这就是顾渝所表达的道理。
他没有接受过顾家的养育,理所当然可以不站在顾家的角度考虑。
“而现在是我救下了您,我想您的性命的重要程度应该可以抵消很多本该明码标价的东西,”顾渝将眼神从虾上面挪开,耸耸肩,“抛弃母亲与孩子、长辈与后辈、上级与下级的逻辑链,我们得到了短暂的平等状态。”
顾沁月举枪的手稳稳当当:“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相救?”
顾渝干脆凑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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