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在下一根荆棘刺入之前,斩断了面前的荆棘,用右手将嵌入的荆棘抽出来,带起血肉一片,引得更多荆棘兴奋。
凌行川提枪瞬息而至,趁人不备高高挥起了枪:“强弩之末!”
枪尖缠绕着深红色的雾气,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嘶叫声,划过了顾渝的脖子。
顾渝侧身躲闪,右手刚准备格挡,就被大量的荆棘束缚住,让他难以用剑,枪落下来,“咔嚓”一声,斩碎了顾渝的手骨,左手血肉飞溅,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而右手不断失血,近乎于干瘪已经握不住剑,月色的长剑无力地垂落,如仙鹤垂颈,坠下九天。
荆棘缠上了顾渝的脖子,一点点收紧,顾渝的脸浮出了病态的红,渐渐发紫,李然点脚越上前,一只手勾起了顾渝的下巴:“你确实很优秀,差点就成功了,毕竟当年我想过用你来做容器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李然们奇怪地发现,顾渝这个将死之人面上没有惊恐,反而笑意越来越盛。
李然们的手已经落在了顾渝的胸膛上,异化了的尖锐的指甲即将挑破衣服划开皮肤,而后捏碎面前这颗逐渐失去活力的心脏。
张笑欢抬头看到被荆棘缠绕的顾渝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老乔!你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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