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毓之……之前他们还接触过,凌行川曾经怀疑过他,可言毓之太干净了,无论是从资历还是眼神,就只是个不太张扬的长老而已。
其他人还在赶来上清宗的路上,凌行川后知后觉发现,如今的上清宗太i安静了。
在座的长老们内敛,喜怒不形于色很好理解,却也过于安静,他们注视着水镜中的背叛与死亡,眸子里全是木然,甚至是了然,仅仅在页三水死亡的时候多了一点讶然。
仿佛再说:这个年轻人居然没太多后手,还以为能坚持一阵。
再细细观察的话,他布置出的那么大的动静,上清宗的弟子居然无一人前来此处寻一个答案。
凌行川看向殿门,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的好视力,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开了殿门,朝他展示了更为现实的残酷,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殿外空无一人,连个活物都不见。
片刻,一抹灰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付诸毕恭毕敬垂下头:“老祖,戚平意镇守山门,一切安好。”
约莫是余光看到了屏风后的李然微微摆手,付诸这才抬起头来。
凌行川看到,那眼神中是令他不安的狂热。
付诸将殿门打开,让外面的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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