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他好卑鄙。
那都是因为无奈。
他好下作。
那都是因为无奈。
有人逼他拿起了屠刀,他借着力,挥舞了一下。
屠刀割过一个个脆弱的脖颈,凌行川想象着手中的刀,迟早也会割过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脖颈,喷射出鲜红滚烫但却肮脏卑劣的血液,那将是祭奠中最甘醇的酒液。
绝望的尖叫声中传来了一丝呻|吟,凌行川睁开流转着琥珀色的眸子,看向了声音的来源。
“快,快去救,救救我师姐……救救我师弟……不,不,师父——”
床上的人猛然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眸子,眼珠子几乎要夺框而出,他的声音完全是沙哑的,嘴唇干裂地要命,余光瞥到旁边的人影,立马用残存的右手握住了脖子上的最后一个护命法器。
僵硬的脑子缓慢转动起来,他想起来自己爬到了上清宗地界,并且叩响了山门,在昏死之前听到了一些惊讶的声音。
对,他得救了。
“你是?”摸着护命法器的手略有松懈,遭遇到的一切又让他不敢彻底放松。
“上清宗,凌行川。”
弟子憋着的一口气渐渐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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