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奕奕,三步做一步迅速踏过空中悬石上岸,朝着池边站立的白衣男子跑去。
凌行川不足百岁,赤子之心仁在,行事偶尔不拘小节,对待师尊亲近比敬意更重,是小辈对家中长辈的态度,不算逾矩。
原主从不纠正这些,也不曾制止,使得凌行川的一些言行举止发挥起来没有异常,这才中了招。
顾渝没有给人当免费师尊的习惯,再说这拜的是原主又不是他,想拜他为师先从山脚下的登仙梯上一阶一磕头磕上来再说,心不诚他不考虑的。
眼神瞥过凌行川手中加了料的酒,顾渝想,这穿越的时机选的好啊,要是收徒那天穿过来,他会让凌行川体会到什么是社会险恶。
凌行川被师尊一个眼瞥过,拽着捆酒壶绳子的手紧了紧,面上却仍是一派天真模样,将酒壶拎起来置于一旁的石桌上:“都是老人们世代相传的手艺,年少时家母常常酿一些,离了家后就再也没闻见过这味道,今日突然见了,往事总浮上心头。”
早就发现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忘尘仙尊吃软不吃硬,拿捏好小白花人设,打感情牌总会让冰做的心都融化几分,凌行川自是面上挂了失落,肩头也微微垂落。
果不其然,师尊眉头皱了皱,往那壶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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