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刚下班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不过,“你领带呢?”苏怀宁忽然问。
“太热了,丢车上了。”顾渝漫不经心道。
两个人各坐在一段,可能是顾渝太久没回来,这样的场面让苏怀宁有些受宠若惊,吃东西都不大用心,喝了不少水。
院子风水很好,晚间凉风穿堂而过,飘到苏怀宁鼻子下,传来一阵清雅的幽香,似松柏沉静,也如玫瑰馥郁,但是院子里没有玫瑰盛开,也没有这么重的松柏味。
“你今天的香水挺好闻。”苏怀宁喝了一口水。
顾渝偏偏头嗅了嗅:“精油的味道吧,最近脖子太酸了做了个推拿。”
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懒得理,但是温老师的提词器就摆在面前,说完顾渝也注意到,苏怀宁的动作很不自然地轻微停顿了一下。
真有用。
之后苏怀宁基本上没说话,都是顾渝看着提词器在东拉西扯。
这在苏怀宁眼中,就是极端反常。
一般情况下顾渝只会发疯,不会聊家常,肯定是想隐藏什么。
饭后东西被收拾走,顾渝忽然在苏怀宁身前蹲下:“别动。”而后解开了这几乎锁了苏怀宁大半个月的镣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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