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。
“被人喂习惯的鱼,见了人跟狗一样讨食。”
钱珲小跑过来,恰好就听见了顾渝的这番话,他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还要继续吗?会不会动作太大了。”
说实话,第一次遇到顾渝的时候,看着这么年轻的人,听到对方说可以扶望远集团起来,他是一点都不相信,当时因为融资失败,负债累累已经近乎破产,死马也当做活马医,横竖不过是变卖所有家财。
没想到,却真是枯木逢春了,顾渝对于市场风险的把握已经高新产业的目光,精准很,像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。
甚至有时候他很难理解,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怎么得到那么多消息的,似乎所有的东西顾渝只要看一眼就能提炼出有用的,从未失手。
“继续啊,最近西城那块地皮不是在招标?”顾渝微微俯下身子,手一垂到水里,鱼就欢快地游过来,全都绕着他的手,场面十分热闹。
钱珲:“苏家和何家参与了竞标,上次宴会上,何家想让苏家放弃,并且愿意在别的方面让利,苏家没答应。这块地要拿下来?那里确实有相关开发项目。”
阳光透过院中的大树落下斑驳的光影,在顾渝身上随风而流转,钱珲有一瞬间的恍惚,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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