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老杂种,还想被打吗?”
看到顾渝脸上几乎实质的不耐烦,以及眼神里与那些混黑的人一样掩盖不住的煞气,顾志坚真的怕了,他手脚都软了,说话语无伦次:“打,不不,不要,我,我可是你爸爸啊……”
似乎找到了宣泄口,他语句顺畅起来,“顾渝,我是你爸爸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呵。”顾渝反手一个耳光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记忆的影响,他看到顾志坚就忍不住心里的暴躁,血腥与暴力,几乎充斥着原主的整个童年,压抑的情绪让顾渝都呼吸不畅。
看着瘫软在地的顾志坚,顾渝终于心中顺畅了一些,同时,不合时宜的,他肚子“咕噜”响了起来。
顾渝转身去洗了个手,回来后懒洋洋倚靠在并不舒服的旧沙发上,对顾志坚命令道:“我饿了,去给我做饭。”
顾志坚哆嗦着,可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改不了,他立马叫起来:“凭什么!老子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干这种娘们唧唧的事!”
玻璃瓶“砰”得碎在脚边,沙发上的少年皱起眉头,指节不断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声响:“给我做饭,或者被我打。”
顾志坚三下五除二爬起来,也不顾地上的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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