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?!你安排的?”
“不是,他准备很久了。”
照片上一家三口笑得灿烂,男女二人相互靠拢,男人那终年不苟言笑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,他还将七八岁的瞿启抱在自己的腿上,霍景恒从没这么包过自己,也没这么笑过。
他们父子甚至没有好好在餐桌上吃过饭,更没有照片。
霍言以为是霍景恒不喜欢,现在看来,只是不喜欢他。
刚挂断电话,瞿启的电话又挤了进来:“要多谢你了霍言,你昨天来晚一点我真的就差点死掉了,你家那个小子可太疯了。”
“你几月份出生的。”霍言突然问。
瞿启不知道想到什么,沉默一会儿还是如实回答:“二月啊, 你给我过生日都那么多次了,怎么就不记得了。”
霍言是七月份生日,他和瞿启同一年出生,想到这里霍言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坐着轮椅,还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城市被大雨洗刷,焕然一新,可落地窗里的人已经站不起来,只能坐着,显得枯朽,大楼还在,霍言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倒塌之前轻微吐气声。
瞿启听他不说话,就自己说:“估计他已经告诉你了吧,我本来还想把人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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