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,他要进去亲自和顾渝谈,他让瞿启看着顾渝不要让人跑了,特别是跑回陈家,他估计就是因为这个顾渝那疯劲儿又上来了,他缓缓控制轮椅走在瞿启的家里,里面安静得程度总让他想起医院,想起那片竹林,还有在庄园的日夜。
“顾渝,你在哪?”霍言问。
没有回应。
霍言推开了卧室,空空如也,又去了书房,什么也没有。反而是书桌后的书架上,用精致的相框装饰着的,包裹在树脂里的一朵盛放的芍药。
是顾渝那天晚上带来的品种,被他丢在地上,用轮椅碾压得稀碎,可又被瞿启这么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来。
霍言拿起了那物件,神色晦暗不清,他有一种领地被入侵的不适感,他在这一刻总觉得,瞿启似乎在抢夺自己的东西,可很快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这么多年,他的很多难关也是在瞿启的帮助下一步步走过来的,两个人相扶相持才有了今天,彼此也算知根知底,他不认为瞿启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目光落到桌上的文件上,是他和瞿启合作的那个项目,霍言将文件拿起来。
才准备翻开,外面就穿了惊呼声,霍言的手机响了,瞿启的号码,顾渝的声音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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