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再看过去的时候门已经关上,就是顾渝不见踪影。然而霍言在地上,根本爬不起来,迟来的疼痛卷席全身,他就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,不敢喊人也不敢动。
心里却在想,顾渝是不是不会回来了,顾渝是不是受不了了?
那如果顾渝彻底的离开,他怎么办,满屋子的狼藉是现实,也是霍言多年来粉饰太平的生活的真面目。他无法反驳顾渝的话,只会用强硬来伪装自己,在无人的深夜用酒精麻痹自己,遮羞布被扯掉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无比狼狈地小孩。
霍言在这一点上似乎从没长大过。
[截图留念一下,真是不可多见。]顾渝吩咐系统,他在经历原身视角的时候,都不知道被迫在地板上躺过多少次,他向来很记仇。
系统是好不容易把一场单方面的霸凌拍成了有来有往的互刺,直到顾渝彻底停止动作才松下一口气,虽然很想骂人,还是很听话地截了图。
楼上的声音十分明显,顾渝也没有好到哪去,佣人们看着衣衫不整还带着血迹的顾渝走下来的时候欲言又止,看到顾渝要出门,一时间看看楼上又看看顾渝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少爷准我出去了,不信你们要不要上去问问?”顾渝温和地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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