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绳之以法啊,少爷你可不能心慈手软,”顾渝故作天真地说道,“人可不能白受了欺负,现在可不能做了那胆小的。”
霍言听得十指蜷缩,心中有如针扎,类似的话他也说过,在顾渝受了别人的起伏的时候。
——你就是胆子小,不知道报复回去,那叫活该。
“可不能因为这是夫人安排的人就这么轻易算了,一码归一码。”
——他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算了吧,人家还能给你道歉不成?
“少爷身子可比我们金贵,可受不得半点委屈。”
——你算什么东西呢,也凭和这些人相提并论?不是我养着你,你连站在这的资格都没有。
记忆汹涌而来,霍言喉咙一阵血腥味翻涌,强迫着咽下,他看到顾渝绕了过来,站在楼下的光亮之处睁大双眼一脸怜悯地看着他,对,是怜悯,与看到路边的流浪猫狗一样。
而自己却只能蜷缩在这黑暗的角落,并不敢面对众人,他的骄傲、自尊,都在这个夜晚被仓促地,血淋漓地扒下来,可却并无反抗之力,被女人掐着脖子的时候,他腿也不能动,甚至还害怕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双腿彻底废掉。
少爷和跟班的位置似乎在发生轻微的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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