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四溅,疼得他几乎都喊不出来。
“少爷自己来吧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大概是浴室里的热气太足,顾渝的脸上都染上了红晕,若非他松手太果决,光看表情竟然有几分柔情蜜意。
可被他摔了一次的霍言怎么自己动得了,本来就是腿上有伤,现在屁|股还狠狠撞了一下,感觉盆骨都裂了,更不敢随意动弹,只能眼神愤恨看着顾渝。
顾渝托腮:“少爷怎么不动,是不喜欢动?”
霍言疼得手上都没了力气,抓紧着浴缸边缘不让自己沉下去:“顾渝……”
他只能唤眼前人的名字,尽管并不想唤,两个字,说出了忍辱负重,不甘不愿的味道。
“我的少爷啊,教了你多少次了,怎么还学不会?”
人的底线大概就是用来突破的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顾渝在霍言的自尊上反复凌迟,让霍言之前的坚持都变得可笑,已经喊过求过,如今的不情愿都像是在立牌坊。
而顾渝又十分有耐心,在一旁看着霍言无助而无动于衷,等着对方一点点下沉,温热的水逐渐没过锁骨,脖颈,下颚,嘴唇,直到鼻子,霍言终于哀哀戚戚地用眼神求助。
顾渝的手放在了霍言两侧,就像从背后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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