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霍言的脸,将他那咬人的嘴束缚起来,单凭着一只手,顾渝将霍言往外拖拽了一节。
另一只手长了眼睛似的掰断了身后一根竹子,稍微转换了身型和手法,揪住了霍言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悬在那锋利的断竹之上。
顾渝循循善诱:“有没有想起来呢少爷?”
“你敢!”眼睛离断竹一寸之遥,霍言的脖颈与脊背几乎僵硬,却也更凶,“只要你今天敢,你就别想活着走出霍家的大门!哈,你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,你觉得谁回来救你?”
顾渝这双手不知道严刑拷打过多少人,再硬的嘴,即便是个蚌壳成精,他都能给它撬开。
于是他瞬间松开了手,又刹那之间再次揪出霍言的头发。
眼睛已经有了异物的感觉,就差一点点,一点点,霍言几乎能想到细而锋利的断竹刺穿眼球贯穿脑子的场景了,浑身上下的汗止不住地冒出来,心都快跳出去。
“那不如看看,是少爷你的遗言兑现得快,还是我的速度快,要比,不,要赌一下吗?”顾渝俯身低头看着霍言,“我没有任何损失,就算走不出霍家又怎样,就当是,给少爷殉葬吧,我们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,你说好不好?”
越是不把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