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羞涩的微笑和蚊呐似的“谢谢”。
某一天突如其来发病,浑身痉挛不止,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嘴里全是铁锈味,已经抽条的少年的额头早就被汗水浸湿,白皙得几乎透明的手臂上有个血淋淋的,牙印状的伤口,他把另一只手伸过来:“咬这只吧少爷,很快就不疼了,很快就好了。”
霍言虚弱地推开那只完好的手,半响吐出两个字:“白痴。”
咬他又不会止疼,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灵丹妙药。
渐渐的,记忆里的人和方才哭泣的人重叠了,霍言恍惚地想,或许是……顾渝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会问他好不好,在乎他疼不疼的人吧。
而没过一会儿,他眉头又皱起来,尝试着稍微动了一下,腿上的疼让他清醒。真是魔障,懦夫才会觉得痛,他不需要这些东西,不需要谁来可怜。
……
顾渝被拖出去扔到一堆废旧机器堆里,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身体,不再如开始那般狼狈。
可能是刚刚哭过,鼻头和眼睛透出肉眼可见的粉色来,他长着一张毫无攻击力的脸,由于太过温顺,其实很多人都会忽略其实他长得很好看,五官就好像女娲亲自捏造的,恰得其份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此刻那双鹿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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