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吧!”
他的痛苦是如此真实,甚至不下于她。于是阿波罗妮娅从自己的心绪和想法中抽离出来,顺着他的引导看下去。
布林登的手宽大、厚实,像一块历经捶打与劈砍的橡木盾牌。岁月和无数次握剑、拉弓、驾驭战马、举杯饮酒,都在上面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:皮肤粗糙得像鞣制过的皮革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、纵横交错的疤痕和厚厚的老茧,尤其是虎口和指根处,坚硬得像岩石。
然后他把手反过来,露出被他包握住的、里面那只颤抖、沾着血污的手。阿波罗妮娅从没发现自己的手如此白皙柔嫩,并且小巧,在布林登的对比下简直就像瑞肯的玩具。
“看到了吗?看到这个,我还能自欺欺人吗?”布林登说,他的气息艰难地吹动着她头顶的黑发,“我太老了,阿波罗妮娅,老得可以做你的祖父,我绝不适合你!我……我那时在利用你的处境,乘虚而入!我有罪……”
阿波罗妮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她察觉到了他的在意,他似乎是为了她好,“我欢迎你进入我。可明明是你不愿意,你离开了我……”
“什么?我怎么可能不愿意?”布林登怀疑自己是否老糊涂了。他剖析得还不够赤裸吗?还是说……这个年轻
-->>(第10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