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缘,他太高了,即使她已经尽头仰颈也只能吻到这里。
阿波罗妮娅略带遗憾地退开,紧张地等待着“审判”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布林登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,起伏不稳,像渴水的鱼在干涸的河床上扑腾。而他的目光也变了,其中的温和关怀几乎不见踪影,像盯住猎物的鹰隼,锐利而充满侵略性。
阿波罗妮娅忐忑不安,而又疑惑不解,不是对这个问题,而是她觉得他说话前后矛盾,不是他说她知道为什么的吗?
她以为他爱她,所以对她如此照顾。难道不是这样吗……?否定的可能性叫她头脑发昏,“我很抱歉……”阿波罗妮娅有些慌张地看向四周,像是想要求助,“对不起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爱我,爵士布林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亲我?”布林登逼问道,他用手指捻住她的下巴,动作有些急切不复先前温柔。
她几乎又要哭了,她绝望地说,“因为……相爱的人会亲吻。我爱你,布林登爵士,但我不好意思说,我……才吻你的,对不起。”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脆弱和恳求,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。
“没必要道歉,女孩——”布林登·徒利的表情变了。
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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