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人马的庇护,父亲和自己可立即摆脱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到时候,她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但她得先熬过这个夜晚。
而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,父亲的闷哼、隔壁传来的马儿嘶鸣,尤其是可能预兆着敌袭的任何一声鸟叫,都会在她的心脏划上一道口子,流出恐惧的冷血。
所幸,这个长夜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X的攻击事件,只是给她的神经带来了磨难X的考验。
当雨幕随着夜幕的退场一齐小下去,黎明又以它的古老方式重新塑造起了世界。
奈德的呼x1已经不再那么滚烫,而且渐渐平稳起来。
阿波罗妮娅再次拧g毛巾,为父亲擦拭额头的薄汗。这次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,胳膊也反常地热起来,但她只当是劳累和酸胀导致。为免奈德出汗过多而脱水,她就像昨晚那样,亲口为他渡水。
这事儿她已经做得熟练,但不同寻常的状况发生了。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分开的腿心。由于斗篷内的身子没有衣物蔽T,这触感虽然不重但仍然难以忽略。她动了动T0NgbU,那感觉更加明显了。确实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,在大腿根部来回拍打。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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