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抗拒的。她解开斗篷扣子,让它自然地滑下去,然后背过手,伸向腰带扣子。
“不,不不。”贝里席叫停,脸上写着不满意。
关于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阿波罗妮娅一点儿也不知道。她抿了抿嘴,“啵”又像“啧”了一声,张开玫红sE的唇瓣,不知所措地望了男人一眼。
“现在这个表情不是很好吗?”贝里席感叹道,捻住她的下巴,“保持住——除此之外……”他把她的脸旋扭到侧边,一条脆弱的筋络在白莲似的喉颈间若隐若现,引人想俯首捕捉、描绘……他将指头伸向那儿,她几乎立即颤抖起来,“很好,就是这种状态,你要满足的不仅仅是男人的生理需求,更重要的是抓住他们的心理,对吗?男人在有求于你时是弱势的……”
阿波罗妮娅倒不知道这事儿,她好奇地瞥了贝里席一眼,期待他多说些。
那双灰绿sE的眼睛,回以快速的上下扫视。
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,她躺倒在沙发上,两条胳膊包围着她的脑袋,压得她的头发隐隐作痛,“贝里席大人?”她紧张地问。
而他沉浸在自己的表述中,“这时候,他们发现了一个更脆弱的存在,你……”拖长的尾音消失在了贝里席的嘴唇中,她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