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拉起来。然后走到场地中央,高举盾牌和战锤享受着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与掌声。
看见这一幕,阿波罗妮娅心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为什么近来,她没有进入劳B0的梦境。
因为他不用再在梦里,寻求满足与安慰了。
阿波罗妮娅乘着众人为王高呼之际,离场脱身。
灰鹰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中盘旋高飞,仿佛在守望着下方海浪拍打的岩石平台上,挥舞着双剑的少nV。
周围的寂静被一阵脚步带动的盔甲铰链摩挲声打破了。
阿波罗妮娅看过去,巴利斯坦·赛尔弥爵士一边解下自己的白披风,一边朝她走来。
“你受了伤,流了血,晚上气温低、海风凉,”白发老人将披风揽过她的肩膀。“这不是练剑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我包扎过了,想试试负伤练剑,”阿波罗妮娅说出自己的理由,“我想,战场肯定b武场还残酷,士兵可能刚在上一场战争中侥幸活下,伤还没好全就得奔赴下一场战争。”
巴利斯坦注意着nV孩的表情,略带恐惧的兴奋。正如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,尽管从前人的传述中窥见了战争的血腥与残酷,可没经历过就还是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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