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史塔克公爵。”阿波罗妮娅立即说。
“不用强调这点,放轻松,”培提尔走向柜子,“你要喝点什么吗?”
“我不渴。”阿波罗妮娅撒谎道。
而培提尔此时已经想出来了,她答非所问之下隐藏的真相,“爬峭壁可不是个轻松活儿,尤其君临城气候燥热不比你们北方。出了一身的汗,确定不要补充些水分吗?”
他把一杯加入蜂蜜的冰水递了过来。阿波罗妮娅没有接。
“你用不着害怕我,要是你刚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,就会知道我算是你父亲的同盟,更是凯特琳夫人的少时挚友。”
凯特琳夫人希望我死。她亲口说过的,在那天阿波罗妮娅准备去探望布兰的时候。如果献上我的尸体,说不定凯特琳会感谢这个朋友兼爱慕者呢。
她静静地看了培提尔数秒,接过蜂蜜水但没有喝,“贝里席大人,你知道布兰怎么样了吗?那个人的刺杀成功了吗?”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那个人?为什么不直接说兰尼斯特或者小恶魔呢?阿波罗妮娅小姐。”培提尔的眼中闪过微光。
阿波罗妮娅不喜欢自己抛出问题又被别人用问题回答,但她说不上来这种心理,也就沉不住气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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