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小姑娘,你很有眼光,这叫火吻而生……”他像曼斯那样称呼她。
事实上,凯特琳夫人就是红发,还给史塔克家添了四个红头发的成员。这对她来说没什么稀奇的。但阿波罗妮娅察觉出来托蒙德的语气明显以自己的红发为傲。
她不知道说什么赞美的话,于是无意识用了个小技巧,假装欢喜地重复了一遍他最后的说辞,“火吻而生?”
“是的,这是幸运的象征……”他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,“不过呢!小姑娘,不管那瑟恩人怎么说,要是曼斯回来真看到我在操你,我多半就会遭遇不幸。所以,我们快点干正事吧……”
说完他分开她的双腿,架在健壮的臂弯里,前液包裹的阴茎头蹭了蹭接连被蹂躏而红肿的穴口,那里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还没缓过来,收缩着吐出蜜液和精液,但这多少起到了润滑的作用,托蒙德挺身缓缓插入,“怎么还这么紧?呼——”他这话没有太大责怪的意思,但女孩显然误解了他而更加不安。
她无意识地咬住已经红肿的下唇,抬眸可怜而又怯生生地望着他,好像安危全系挂于他的心情好坏。这和半夜会割掉那些强奸她们的男人喉咙的矛妇正好相反。
托蒙德突然明白为什么曼斯那么心疼她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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