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唇边全是扎人的胡茬,更痒得难受的是下面里面那处,每次被捣弄都会向四肢和整个躯干传递一种酥麻的电流,但此时此刻恐惧的心理占了上风,她意识到不管怎么说曼斯暂时不会把她弄得太过,但是另外那两个男野人就不一定了,尤其没头发的那个对她展现出了不小的进食欲望。而曼斯是隔绝她和他们唯一的屏障,他能保护她不受太大的伤害。于是她强忍着没再继续挣扎了,也没有躲开他表示亲昵示好的举措,小声撒谎,“不是很疼……”同时她的一对小手试探地摸上了他的胳膊,见曼斯似乎对她的主动靠近感觉到愉快,她靠上去用两条细胳膊环住了他宽阔的肩背,将身子靠在他的胸口,努力地忍耐地配合他越发凶猛的套弄。
她听到曼斯的喉间发出野蛮的粗喘甚至低吼,感觉到他越发猛烈地扣着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套弄,同时有节奏地抬臀顶撞她……慢慢地,阵阵袭来、越发汹涌澎湃的快感终于超过了疼痛,她闭上眼顺从这迷乱的刺激,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声喘息呻吟,回荡在洞穴四壁经久不息。
当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抠出血丝,阿波罗妮娅在激烈的高潮与余韵中昏了过去。
也许她睡了几小时,更可能是几分钟的依偎相拥之后——
迷迷糊糊间,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