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皱眉道,绿池塘般的双目中闪出抱怨的光。他举起铁铐束缚的双手把它们弄得当啷作响,“我划不了,除非你给我解开。”
阿波罗妮娅没有理会他,而是轻抚苍鹰的脑袋,细声询问它有没有吃过早饭。余光中她瞥见他额间的金发摇晃,气恼而艰难地握住船桨,左右一下一下地划起来。毕竟要论他们当中谁更着急,更害怕被北境追兵抓住,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他。
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北境追捕。事情要追溯到那天晚上,心里积压了无数委屈和怒火的阿波罗妮娅,在门口无意间攻击了哈尔·莫兰,而见奈德的眼神,分明已经在心里判了她的罪,于是,阿波罗妮娅感觉到再也不能在那儿待下去了。
她逃了,但不是一个人逃跑,也没有采纳罗柏的建议。而是偷偷带上了另一个人——詹姆·兰尼斯特。
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磋磨了他的荣华,但不多。阿波罗妮娅可以想象,换回盔甲,骑上战马,他就又摇身一变,变回那个金光闪闪的弑君者了。
“为什么?”詹姆·兰尼斯特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为什么把我放出来,这是个什么诡计?”
这正是她等着他问的。
“算是。但艾德·史塔克、北境和河间地人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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