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教室。看见吉霄一个人坐在那望窗外的香樟树,便去她身旁坐下。课桌椅隔着一条过?道, 但吉霄还是很?快察觉,回头看向她。
这梦从小做到大,自初一那时开始。不敢在学校跟吉霄说话,就去梦境中找她。到她身边去,证明这个大家口中的“贱人”也是有朋友的。
方知雨百感交集地抚摸恋人的枕头, 仿佛这样就能感知她体温、体会她触感。
闭上双眼, 思绪却就此喧腾。
2006年暑假, 作?为?表姐那帮大女孩的跟班,方知雨听遍了吉霄的坏话。和长大后更加理智成熟的自己不同, 当?时的她年岁尚小,经历又浅, 竟真怀疑自己交友不慎:
万一在那个她因为?年岁未能抵达的地方, 吉霄真的有着另一幅假面呢?
而且王乐云是她出生就认识的王乐云,总是美丽正确, 在校是优等生、校外是乖孩子。在方知雨眼里,表姐如同一个小家?长, 就算会在小事上出错,却绝不会混淆大是大非。
这样的王乐云, 认定?吉霄是贱人。
不仅是她,其他姐姐也这么说。在她们口?中, 吉霄无恶不作?。她们说这些时义正言辞,就像曾经跟她宣告哈尔不是女生那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