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暂时不能喝,钢琴能弹。她熟悉的是古典,梅姐却喜欢爵士。只是她双手不协调,曲子弹得很?艰难。
弹琴难,记东西?更?不容易。梅姐带她去商场,买了?日程本。封面她很?喜欢,是一棵大树,令人想到春天。即使年限过期也挑中这本。
她开始试着记录,但头脑像锈掉的机器。房间打捞起来了?,她却仍像在羊水中,望向世界如雾里看花、镜中窥月,什么都辨识得不太清晰。
也见到了?梅姐的丈夫谭野。男人比梅姐年长?,看着很?干练。和梅姐的温润细腻不同,他言语间总有?股消耗不尽的热情。对她也很?关心,见面总会问她身体好些没。
听?梅姐说他手握一家投资公司,因此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。然而这并不影响他跟一对儿女的感情,用梅姐的话说,谭野过分溺爱。孩子们想要什么就买什么,想要一个直接买一套。
她看着这对夫妇,总觉得似曾相识:
真像方丽春和时玄。
除了?谭野外,来这个家的还有?很?多其?他人。似乎都是梅姐的朋友,又似乎都不是。来了?之后,他们在客厅里闲聊,尝梅姐泡的茶。
客厅跟她所住的客房一墙之隔,中间阳台连通,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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