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?”
“会是会……”
醉酒的人眼泪还汲着,却开?始认真考虑起这个她清醒时绝对会拒绝的提议,就像在人前表现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什么难事。只?不过:
“不弹柴可夫斯基可以吗?”她问老板,“今晚我想弹别的。”
“当然可以!你想弹什么都行?!”老板说到这,加上一句令方知雨很是受用的绝杀,
“只?要你开?心!”
方知雨挣开?吉霄的手。
在客人们的窃窃私语中,女人抛下等待她的人醉醺醺地走向有钢琴的角落。最终在琴前坐下来,好像回?到一个等待她已?久的位置。脸还因为酒精红着,神思绝对不算清晰,却认认真真抬起手,有模有样。
吉霄在吧台这边安静地望着。随后?,她听到干净清亮的琴音从方知雨指尖淌出。如丝绒般轻柔细腻,情绪敏感且丰富,就像她这个人。
一首爵士曲。吉霄从没听过。但?即便是第一次听,她也马上体会到旋律的肃杀,跟凄迷的冬日?一般萧条。
好像亲眼看到一颗枯枝丛生的凋零之心。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,兴趣是什么……它全不在意。生活是一地残垣,周围人的面目就像野兽,信任如朽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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