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微妙。令她想?起?雨丝落进花蕊,总像是某种很深入的?触碰。
取下一支来看看吉霄,发现她虽然还闭着眼,脸上却?浮着笑。
再取另一边。害怕跟吉霄靠太近,又想?贴着她。再恐惧也?渴望。
开着小差,就听吉霄笑出声?来。
这么怕痒,要是这时突然吻她,她会是什么反应?
方知雨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因为这点联想?变得更怪异了——
不对?,那不叫“怪异”,叫“舒服”。
杂念联翩地帮女?人?取下耳坠,见她仍一副要入睡的?样子,一点防备也?没有,便敢问她一些她清醒时自己问不出口的?问题。
“吉霄,你昨天有没有说过?看到伤痕除了想?触碰……也?是想?亲吻的??”
“……有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从来没对?我这么做?”
吉霄合着眼也?听得挑眉。好久才回答她:“那是因为我好好忍耐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忍耐?”
“因为没经得同意,更因为你的?病症……还因为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什么?”
再没回答。但她不说方知雨也?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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