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,贴上自己小时候的寸照。看吉霄会不会发现,房间里多出来别人的东西。
会看见她吗?会的吧。也会像歌里唱的那样吗?跟她一分钟抱紧,接十分钟的吻。
当然,这些只是想想。是她最擅长的白日梦、拍电影。
现实中,她已经很过分了。在什么都不记得的吉霄眼里,她的所作所为必然叫人迷惑。所以才会失去别人的信任。
可是,在梦里。
梦不会有问题,道德上的,法律上的。梦从三年前起就是她的秘密基地。在那里,她总和吉霄见面。每年春天一次,或者两次。或者整个春天都呆在一起。一想到春天就要来临,她的血液便开始沸腾。可以奔向吉霄,跟她相拥,再分开,等待下一个春天。
在不断的重复中,这种会见有了意义。吉霄就是她期待的春日。
真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如何。真想知道你家的样子。真想知道你会不会也寂寞地抱着一个大玩偶讲话。如果成为你床头的玩偶,你会告诉我吗?让我知道,我就离开。吉霄,让我知道。
然后,梦醒了。
醒来之后,方知雨对着一山云雾。
即使那时她尚不能把这份感情分析得很明确,仍为吉霄落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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