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这个人是不受时运偏爱,没有福分去及时行乐,无缘感受那些肉*体和物质带来的欲望满足,不知道什么是近乎刺激的快感欢愉,和顷刻消失的纸醉金迷。
但是,在不幸的身旁,她也曾努力拾起过一些安静到散发禅意的片刻。那些片刻,也曾真实令她喜悦。
这样琐碎的、却也曾鲜活的日子,在方丽春确诊后延续了七年。
七年,却还就是太短。
在方丽春尚能动弹的时候,她就做好决定,死后要捐献自己的遗体作医用。她跟方知雨说,希望这病在未来,不再是病。希望不再有人经受这样的折磨。
得知妈妈的决定后,方知雨又到田间对着山野呆坐了半日。
当然,这是好事。是她想法太落后。
可是,如果以后想妈妈,她该去哪里呢。
但她没跟方丽春说她难受。在方丽春面前,她总是笑得更多。总是告诉自己现在开始拍喜剧。转场了,你要快些入戏。
对于这个病,她们母女从如鲠在喉,到习以为常,到后来甚至一起开些死后的玩笑——
在妈妈尚能说、尚能动的日子。
方丽春说看吧,还是我明智。一把破骨头,不捐出去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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