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学院的艺术生校考。
那是顶尖的学府,要是真被她考上,就算再祈求一百次、一千次援助,让记者写一万篇惨痛报道,或者再想其他什么办法,她都愿意去做,因为一切是天意。
而结果是,落榜了。
听帮她看榜的汪润告诉她这消息后,方知雨去田里对着山野坐了半日。
她知道,时运的门关上了。
几个月后,方知雨高中毕业。几乎没有任何动摇地就选择了工作。高考多少分她不记得了,但记得是足够令她去上所二本大学的。在她们县城中学里,也算中上的成绩。但她却无能为力,走向了茶山。
她最终,还是没如妈妈期望那般,去象牙塔。
有段时间方知雨什么都恨。恨上天无情,恨自己蠢笨。恨茶树今年虫蛀多,产量下跌。恨她的家乡茶怎么这么不争气,味道是好的,却卖不起钱。恨那些不得不做来维持生计的打工既难做、又难学。炒茶也要学,学到水泡都磨破,老师傅还是说手法不对。哎,你总是这样,不用心。
恨这个病。
医生说,这是罕见病,患病的可能只有十万分之一。
星星未砸中地球,命运却砸中妈妈,砸中她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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