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王妃和周薇不同,从没有人强迫她,是她自己一步步把自己送入虎口的,也让夏王妃看起来分外愚蠢和……活该。
萧燧勃然大怒,一把将姜南风推到宫墙上,伸手捏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自己要听的,现在生气了?”姜南风明知故问。
萧燧声音嘶嘶的,好像是从喉咙中艰难挤压出来的:“年初的时候,母亲留书自缢了,纸上写‘悔做萧家妇’。这次不与你计较,以后不准再提起我母亲。”他丢开姜南风衣领,转身离开。
萧燧步子迈得很大,步伐凌乱,一身银甲叮当作响,与跳下树干时的灵巧截然不同,姿态狼狈不堪。
姜南风眼中愧色一闪而过。
死者为大,若知道这番变故,他确实不该对萧燧提及夏王妃的事情。
不过,比起对其他人的软弱情绪,姜南风反而从萧燧一句话里品出了更让人胆寒的事情。
姜南风:“三个月前……”
三个月前,夏军与魏军决战大胜利,锁定胜局。
照理说,夏王妃那时候应该开开心心地等待夏王问鼎天下,自己做皇后,可她却选择结束了自己的性命。
是什么让在甘愿后院蹉跎一生的女人再无法欺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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