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火烧到亲儿子头上:“逆子,是不是你故意给玉鹤下马威,伤到他了!”
声音未落,夏王竟然已经当着众多随侍的面举起手,一巴掌抽肿了萧燧的脸。
姜南风哪能想到这番变故,他情不自禁向萧燧的方向走了半步。
萧燧却好像习惯了似的,揉了揉脸、呲笑一声便翻身上马,径自离开了。
拥挤的长街上,伴驾而来的臣子不约而同为萧燧让开一条通路。
萧燧给夏王留下了一个不逊的背影。
“孽障!”夏王不解气地又骂了一声,随后,他折返回姜南风面前,主动解释,“萧燧自小顽劣,欺兄辱弟,被他母亲教坏了。今日他冒犯了你,我替他向你赔罪了。”
冒犯?何来冒犯?
不上锁,不戴枷,萧燧对待一个阶下囚的态度已然算得上宽仁了。
难道萧燧还要像夏王似的惺惺作态才够?
姜南风腹诽,情不自禁觉得萧燧像个笑话——萧燧费尽心力不伤害都城打下来,夏王却兜头扣了萧燧一脑门屎盆子。
夏王不知姜南风一瞬间脑中已经过了千丝万绪,看着姜南风地眼神分外慈爱,如同一位真正的长辈似的柔声关怀起萧燧的生活:“是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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