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有些紧,想说些安慰的话,却也不知道?该怎么说出口。
最后只是眼神晦暗,轻声道?:“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顾寄欢的语气淡淡的,轻轻按了按肩头?的青紫,道?,“只是有些淤血,涂一些药油揉一揉化?开就?没事?,没有伤到骨头?。”
作为外科医生,顾寄欢的诊断很专业,而且已经在?医院做过相应的检查,的确只是淤血,没有太大?的事?情。
可这就?又牵扯到了一个?问题——药油怎么涂?顾寄欢现在?自己把手抬起来都费力,看起来大?概是不能自己完成这项工作的。
陆时年把人跟着人到看着顾寄欢从?包里把药油拿出来,递给她,没有穿上衣,就?这么直接坐在?了她面前,随口说道?:“你帮我。”
陆时年:“……”她只是见顾寄欢受伤,理所应当地把人带回来照顾,没有人提前告诉她,在?一个?屋檐下生活,会?有这么多?不可避免的情况,有这么多?要抵抗的诱惑。
陆时年没有理由拒绝,做了些许心理建设之后,倒了些药油在?掌心揉搓到微微发热,然?后在?贴在?了顾寄欢的肩头?上。
不可避免会?痛,况且这也不是陆时年擅长的领域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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