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都?靠在陆时年的怀里,她还在哭,几?乎哭得整个人?都?有些意识不清晰,手指紧紧攥着陆时年的衣袖。
陆时年看到血色顺着她的衣袖晕染开,猜到应该是手指受了伤,却也不敢把她的手掰开细看。
顾寄欢的手指修长,看上?去就是精致灵巧的那?种手,可以在心脏那?样精细的器官上?穿针引线的手,此刻却满都?是血污。
顾寄欢是外科医生,算得上?心理素质比较好,到达庆南医院的时候,已经能跟急诊医生交流自己的受伤情况了。
四根手指都?被锐器划破,还好并不是特?别深,而且因为入冬穿的衣服比较厚,手臂上?的烫伤也并不是很严重,最严重的是肋骨的骨裂,应该是在门被撞开的那?一瞬间,撞在桌子上?导致的。
但?顾寄欢本就是淤青体质,稍微磕碰就是一大片的青青紫紫,所?以当衣服掀起来的时候,入目就是夸张的青紫痕迹。
叮叮叮——陆时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顾寄欢如梦方醒,收回了攥着陆时年衣袖的手,讷讷道:“你去接电话吧,我没事的,陈医生是熟人?,我不害怕。”
一连串的检查和伤势处理,这?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,陆时年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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