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我们时总啊。”元明温温和和的笑着,隔着池浅看向板着脸的时今澜,“是她招商引资,开发了咱们岛上的自然风景,跟特产海鲜。咱们小?毓岛现在可比隔壁大?毓岛发展好多了。”
时今澜瞧着视线里?一前一后探过的眼睛,薄唇轻启:“举手之劳。”
这人的声音轻描淡写到了极致,好似这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?事。
可这是池浅没想到的。
即使后来她离开了,海岛跟时今澜还捆绑在一起。
海风沿着岸堤吹响沿海公路两侧的树叶,光影斑驳,时今澜的脸在其中忽明忽暗。
她靠在椅背的身形微微后倾,笔直慵懒,有?种?本应该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矜贵,却又恰到好处的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。
那?晚之后,池浅缠着时今澜跟自己又讲过一点她们的故事。
时今澜仔细想了想,跟池浅讲起了那?年三月三的花车游行?。
这人手机里?还有?当?时的照片。
她高束的马尾上别着一束开的特别漂亮的花,同满头花束时今澜站在一起,被她亲昵的揽着。
就是这照片像素不太好,不像是这只手机拍出来的。
怪遗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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